第(2/3)页 回到那间独属于白渺渺的院子,秦肃迈过门槛时又是一个踉跄。 一只手撑住门框,秦肃咬紧牙关强压眼前眩晕,避开身旁想抢走小狐狸的手,将它安安稳稳放在软垫上。 “屋中火炉再烧得旺些。” “是。” 小丫鬟肆意原本抱着自己那盆枯黄娇瘦的小草,坐在院里的石阶上等白渺渺回来。 突然下起大雪,肆意便跑去杂院支取炭火,提前将里屋烧热,这样小狐狸回来时也能暖和点。 好不容易取回炭火掌好炉子,肆意重新抱着自己那盆小草坐在门前等,结果就见一身血的王爷抱着了无生气的小狐狸回来。 王爷的神色看上去,就像小狐狸已经...... 肆意不敢多想,强忍着泪水往软榻前的炉子里塞了好几块银丝碳。 火星子与铁钳相撞,刺啦着声响,又被门外涌进来的寒风吹得不知所踪。 “花鸟官兽医呢?” “回王爷,一直跟在咱后边呢。” 三如错开身,露出身后满脸惊恐的兽医,她将强忍哽咽的肆意遣出屋子,阖上门,只留屋中三人一狐。 秦肃还戴着手套,指尖轻轻点在小狐狸被血染红的爪背。 “救它......” 虚弱的气声泄出,秦肃疲惫地弯下腰,额头压在小狐狸身下软垫的一角。 “让它能活,本王便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 兽医僵再在原地不敢动,被三如在背后推了一下,这才腿软地挪到软榻前,轻手轻脚地将小狐狸左右翻看了一番。 “王爷,这狐狸还活着,只是气息过于微弱,下官,下官也看不出它究竟是受了什么伤......” 兽医的声音比蚊子嗡嗡大不到哪去,一句话分好几截往外挤,中间紧张地咽了三次口水。 秦肃撑起沉重的头颅,抬眸往旁边一瞥,就吓得兽医哆哆嗦嗦着跌倒在地。 “王,王爷,兴许这狐狸是被吓着了,下官,下官听说宫宴大殿四周降过巨雷,这些小动物胆子都很小,说不定,是被雷声给吓着了。” “吓着?”秦肃重复一遍,声音缓慢暗含威压,“那你说,该如何救它?” 兽医哆嗦着嘴,犹犹豫豫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。 猫啊狗啊被吓到吐血的,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还能救回来。 可这话他要是说出口,只怕下一瞬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。 第(2/3)页